*此文受到DSL收藏机构负责人Sylvain Levy的委托撰写，Weina Zhao中译英，Edward Sanderson英文校对。Thanks to Sylvain Levy and DSL collection for commission this article. And to Weina Zhao for the translation, Edward Sanderson for the proofreading...thank you all...
*在老汉斯去世之后，弗兰克也走了，2009年在比利时的讨论会见到他是最后一面。我们的话不多，知道但不是很熟识，我只了解他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些贡献，很有限。研讨会之后谈及他在中国的主业，他在生物科学医药方面有着更大的贡献，我一直想去看看他的工厂，因为种种原因终究错过了，也就再没有机会见他一面。
他的生平我不了解，他的理想我不了解，他的工作我也不了解，只有只言片语和偶然的会面，相遇而又擦肩而过。
遗憾不在北京，不能去送送他，祝福他的家人，平安。
他的生平我不了解，他的理想我不了解，他的工作我也不了解，只有只言片语和偶然的会面，相遇而又擦肩而过。
遗憾不在北京，不能去送送他，祝福他的家人，平安。
这个驻留计划是全球最好的之一，时间为2年，提供工作室和住宿等等，还有创作的经费。
